2026-9-19 13:54
诗云:
蠢夫不识金镶玉,偏把娇妻作等闲。
败尽家财犹自可,却教艳质露春颜。
任郎一顾魂先断,二八佳人欲火燃。
莫道偷情皆苟且,前生冤孽此生还。
话说花家之子花林,年方二十有三,生得倒也五官端正,身量魁梧,只是那脑子里装的尽是浆糊,自小读书读了三年,连《三字经》也背不囫囵。
他父亲花遇春见他不肖,只得歇了学业,指望他长成后娶房媳妇,收收性子。
谁知娶了徐氏二娘过门,那花林倒新鲜了三五日,等到洞房花烛那一夜,二娘含羞带怯褪了衣衫,露出一身雪白皮肉,那胸前双峰高耸,腰间细窄,腿间芳草萋萋。
花林只胡乱摸了几把,便心急火燎地挺枪直入,也不管二娘疼得抽气,只图自己快活,咣咣当当送了百余抽,便一泄如注,翻身睡了。
次日竟还埋怨:“娘子那处怎生这般紧窄,倒夹得我生疼。”
二娘听了这话,气得夜里偷偷哭了一场,自此便知这丈夫是个不解风情的粗蠢货色。
过不得半月,花林便觉家中无聊,又往街上游荡去了。
这日恰撞着个光棍,姓李名二白,年三十岁,专一在赌场酒肆中混饭吃,嘴皮子油滑,专能哄人下水。
他见花林衣着光鲜,腰间荷包鼓囊,便笑吟吟凑上来道:“这位哥面生得紧,想必是近日才娶了亲的花家公子?”
花林被人奉承一句“公子”登时骨头轻了二两,便与李二白攀谈起来。
李二白拉他上了酒楼,点了一壶花雕、四碟小菜,三杯下肚,两人便兄弟相称。
李二白又引他去赌场,初时让花林赢了几把钱,待花林兴头上来,便一局局将他银钱尽数赢去。
花林输红了眼,回家便偷二娘陪嫁的首饰,金簪银镯,一件件往外送。
那二娘起初还不知,一日开箱寻那对金镶玉耳坠子,翻了个底朝天也不见踪影,这才起了疑心。
晚间花林醉醺醺回来,二娘拦在房门口,双手叉腰,杏眼圆睁,质问道:“我那对玉坠子呢?你可曾见了?”
花林舌头打结,含糊道:“什……什么坠子?不晓得。”
二娘气不过,一把扯住他衣袖:“你休想瞒我!那日我亲眼见你荷包里鼓鼓囊囊,定是你偷了去!”
花林被她揪得急了,反手一推,把二娘搡了个趔趄,骂道:“妇道人家管那许多!老子拿去使了又如何?你吃老子的穿老子的,还敢来问老子!”
二娘跌坐在床沿,泪珠滚落,指着他道:“你……你竟敢动手!我去告诉公婆!”
花林父母闻知此事,气得双双病倒。花遇春躺在榻上,指着花林骂道:“畜生!你娶了这般如花似玉的媳妇,不知珍惜,反去偷她首饰败家!我花家几代积累,早晚被你败个精光!”
花林跪在地上,嘴里应着“儿子再不敢了”眼睛却滴溜溜往门外瞟,待他爹喘气的功夫,便一溜烟跑了出去,又寻李二白吃酒去了。
花遇春见状,一口气上不来,竟活活气死。花母本就体弱,见丈夫去了,哀痛过度,不上半月也撒手人寰。
二娘忙前忙后,央邻居寻回花林治丧,那花林不过哭了几声,入殓出殡之事倒多亏了李二白与任三官两个相帮。
说起任三官,那日来花家帮忙治丧,二娘才头一回正眼瞧他。只见这后生年方二十,生得眉清目秀,唇红齿白,一身素白孝服衬得他愈发玉树临风。
他说话温温软软,带着三分书卷气,与花林那粗声大气全然不同。
二娘端茶递水时,手指尖儿无意碰了任三官手背一下,只觉角虫手温凉,竟像被猫儿挠了一下,心里突突乱跳。
任三官也抬头看她,四目相对,二娘慌忙低下头去,耳根却早已红透。
任三官见她这般娇态,心中也是一荡,暗道:“花二哥好福气,娶了这般标致媳妇,偏又不知疼爱。”
丧事毕了,花家余下些田产房屋,花林全无算计,李二白便撺掇他卖了田契换钱,三文不值两文地典了出去。
二娘苦苦相劝,花林反倒嫌她烦,拍桌子吼道:“男人当家,妇道人家少啰嗦!再絮叨老子休了你!”
二娘气得浑身发抖,却也无可奈何,只得悄悄将几件好衣裳首饰藏到娘家去,剩下的也拦不住花林一点点败光。
这日花林得了卖田的五十两银子,喜得眉开眼笑,对李二白道:“二哥,今日我做东,请李二哥与任三弟来家饮几杯!”
李二白拍手叫好,又鬼鬼祟祟道:“你且多备些好酒,把任三灌醉了,咱们好去赌场翻本。”
花林连声应了,回家便吩咐二娘:“去厨下整治一桌酒菜来!要好的!”
二娘见他又要请那李二白,心知又要花钱,却不敢违拗,只得系上围裙下厨忙活。
不多时李二与任三先后到了。那任三官今日穿了一件天青绸衫,头戴方巾,越发显得面如冠玉,他进门先朝二娘拱了拱手,笑道:“二嫂辛苦。”
二娘正弯腰往灶洞里添柴,闻声回头,恰见任三一双凤眼含笑望着她,那目光像春水般温温润润地漫过来。
二娘心头一酥,连手里的火钳都差点掉在地上,忙正了正神色,道:“三叔客气了,且去外头坐,饭菜就好。”
任三却未立刻走,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她系着水红围裙,弯腰时那浑圆臀儿将裙子绷得紧紧的,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,他不觉多看了两眼。
外间酒席摆开,花林先斟了三大碗,与李二、任三各饮一碗。那李二白是个酒中恶鬼,一碗下去便不住劝酒,花林本就贪杯,三碗五碗下去,舌头便大了。
任三官却有心事,喝得慢些,他今日见二娘那回眸一笑,心里猫抓似的,总想寻个机会再亲近亲近。
正好酒有些凉了,他便起身道:“我去厨下热热。”
花林醉醺醺挥手:“三弟去,三弟去。”
任三提了酒壶走进厨房,只见二娘正背对着他,在灶前炒菜。那腰肢细细一握,随着颠勺的动作轻轻扭动,裙下隐约可见两瓣浑圆臀肉左右款摆。
任三只觉喉头干涩,走上前道:“二嫂,酒冷了,烦劳热一热。”
二娘回头见他进来,心头一跳,接过酒壶时指尖又碰在一处。这回二娘没有躲,反抬眼看了他一眼,眼波流转,似嗔似怨。
任三心中一荡,低声道:“二嫂今日穿这水红衫子,真真好看。”
二娘脸上腾地红了,啐道:“三叔说甚浑话!仔细让二哥听见。”
嘴里骂着,身子却不退反进,那胸前两团软肉几乎蹭上任三手臂。
任三只觉一阵幽香扑鼻,是桂花油的甜腻混着女子体香,他哪里忍得住,一把攥住二娘的手腕,将她往怀里一带。
二娘“呀”了一声,酒壶差点脱手,被任三接住放在灶台上。
“二嫂……”任三声音发颤,低头便吻上她的后颈。二娘浑身一激灵,那温热柔软的唇贴在她颈侧,酥麻感顺着脊背一路窜到脚底。
她咬着唇,想推又舍不得推,只低声道:“你……你疯了!外头还有人!”
任三却不管,一只手从她腰间探入,隔着薄薄的小衣握住一只奶儿,只觉角虫手滑腻丰盈,那顶端一粒樱桃早已硬挺挺地翘着。
他轻轻一捻,二娘“唔”地闷哼一声,双腿一软,整个人靠在了灶台上。
“二嫂好软的身子……”任三贴着她耳朵喃喃,另一只手已探到她裙下,隔着绸裤在那凸起处轻轻摩挲。
二娘只觉得那处被他揉得又热又痒,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爬,她死死咬着唇不敢出声,心里却像有一团火在烧。
她忽然想起当初洞房之夜,花林只会蛮干,哪有这般温柔挑逗的法子,不觉又爱又恨,低声道:“你……你哪里学来的这些……”
任三轻笑道:“见了二嫂,无师自通。”说着手指已探入裤腰,角虫到那一片湿热滑腻。
二娘“啊”地轻叫,猛地夹紧双腿,将他手指夹在两片嫩肉之间,那手指却顺势往里一探,沾了满指粘滑。
二娘浑身战栗,几乎要站立不住,任三便将她转过身来,两人面对面搂着,他低头含住她的唇,舌尖探入,勾住她的丁香小舌,啧啧咂吮。
二娘被吻得神魂颠倒,双手攀住他的肩膀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
正在这时,外间花林喊道:“三弟!热个酒怎的恁久?”
二娘一惊,猛地推开任三,手忙脚乱整了整衣衫,脸上的潮红却怎么也褪不下去。
任三也平了平气息,提起酒壶道:“就来就来。”
又趁转身时在二娘耳边飞快说了一句:“今夜后房,我给你留门。”
二娘心中怦怦直跳,低头不答,只微微点了点。
当晚花林被李二白灌得烂醉如泥,二娘扶他上楼,替他脱了鞋袜衣衫,花林倒头便睡,鼾声如雷。
二娘等了半个时辰,听他睡得死沉,便悄悄起身,只披一件薄衫,蹑手蹑脚下了楼,摸到后房。
那房门果然虚掩着,她轻轻一推,便见任三官站在窗前,月色从窗棂洒进来,照得他半张脸如玉雕一般。
二娘反手将门关上,任三便上前一步将她搂住。这回再无顾忌,二人四唇相接,吻得啧啧有声。
任三将她推在榻上,三两下褪去她薄衫,只见月光下那具胴体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胸前双峰高耸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顶端两粒嫣红在月色中颤颤巍巍。
任三俯身噙住一粒,舌尖拨弄,手掌揉着另一只,只觉满口满手都是温软香甜。
二娘被他逗得浑身酥麻,口中呢喃:“三郎……你轻些……”
任三哪里肯轻,越咂越重,一只手已探到她腿间,那处早已湿得透透的,两片嫩肉滑腻腻地张开,露着那粉嫩嫩的小口儿,一张一翕似在邀客。
任三伸指探了探,只觉那深处又热又滑,二娘“咿呀”一声,腰肢猛拱,将他的手指吞进去一截。
“好嫂子,你这里真真妙极。”任三低声笑道,褪了自己衣衫,露出那根硬邦邦的物事。
月光下只见那物白净匀长,龟头圆润粉红,竟像个玉雕的物件。二娘见了暗暗比较,比花林那根黑黢黢的粗货秀气许多,却更挺更长。
她伸手握住,只觉掌心滚烫,那物在她手中微微一跳,顶端已沁出些清亮水珠。
任三扶着那物抵在玉门处,也不急着入,只在那两片嫩肉间来回摩挲,蹭得二娘浑身乱颤,口中连连叫:“好三郎……你……你莫要磨了……快些进来……”
任三见她这般情态,知她已耐不住,腰身一挺“噗”地一声,整根没入。
二娘“啊”地长叫,只觉那物破开层层嫩肉,直抵花心,又胀又满,竟比花林那粗物更深入几分。
她双腿勾住他的腰,将他往自己身上带,口中道:“好深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任三便开始抽送,起初还慢,后来越来越快,那“啪啪”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。
二娘初还忍着,后来实在憋不住,嘴里哼唧起来:“三郎……再快些……啊!就是那里!”
任三得了鼓励,更是放开了手脚,九浅一深,三深一浅,花样百出。二娘被他逗得欲仙欲死,胸前两只奶儿随着抽送的节奏上下颠簸,被任三一左一右轮流含住,咂得“啧啧”有声。
约莫四五百抽,二娘先丢了一回,只觉四肢百骸俱畅,那花心深处一阵阵缩紧。
任三被她这一夹,险些也缴了械,忙停住缓了缓,又换了个姿势,令二娘翻身跪伏榻上,他从后而入。
这姿势入得更深,每一下都顶在那软弹弹的花心上,二娘被顶得腰肢乱扭,口中胡言乱语:“亲亲三郎……你弄死我了……好快活……”
那臀儿被任三撞得“啪啪”作响,白花花的肉浪一波接着一波。
又送了三百余抽,任三只觉龟头麻痒难当,一股热流眼看要涌出,他猛地抽出来,低声道:“好嫂子……我要泄了……”
二娘却转身将他按住,喘息道:“射进来……我要……”
任三听她这般说,哪里还忍得住,重新插入,狠狠地送了最后十余抽,低吼一声,将那滚烫阳精尽数浇在花心。
二娘被那一烫,竟又丢了一回,整个人瘫在榻上,只剩喘息的力气。
二人搂在一处歇了半晌,二娘抚着他胸膛道:“三郎……你我今日之事,万不可教人知晓。”
任三亲了亲她额头,道:“我省得。只是自此以后,叫我想你如何是好?”
二娘笑道:“你只管隔三差五来寻你二哥吃酒,他每回都醉,醉了我便来后房等你。”
任三闻言大喜,又将二娘搂紧了些。
自此任三常常借着找花林吃酒的名头来花家,每次都将花林灌得酩酊大醉,然后与二娘在后房幽会。
有时花林偶尔回来得早,二娘便让任三躲进后房密室,待花林睡熟再出来。
二人浓情蜜意,夜夜春宵,那二娘被任三调弄得越发娇艳,眼角眉梢都漾着春意。
只是那李二白冷眼旁观,早就瞧出了端倪。
他也曾几次趁花林不在,对二娘动手动脚,被二娘骂得狗血淋头,心中记恨,便思量着如何坏了他们好事,自己好从中取利。
而任三官虽与二娘打得火热,却不知自己家中那未过门的妻子张秀姑,此刻正为腹中孽种焦灼万分。
这真是:
自家后院火方燃,却向邻家点烛烟。
谁知冤家因果报,各自风流各自煎。
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