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书首页 我的书架 A-AA+ 去发书评 收藏 书签 手机

             

第六回:王小山疑云暗起,方二姑巧言瞒夫

美人局 by 猫九大大

2026-9-19 13:57

话说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。二娘与二官夜夜偷欢,不觉已是半年有余。

那二娘的肚子便一天天大了起来,起初还只当是吃多了发福,到了三四个月上,那腰身便圆滚滚地显了形。

二娘只得寻些宽大的衫子穿着,将腰带松了又松,走路时也刻意含胸收腹,遮遮掩掩的。

可那肚皮却不肯听话,一日日地往外鼓,像揣了个小西瓜在怀里。

小山虽然是个粗人,可他毕竟是做丈夫的,日日夜夜同床共枕,如何会看不出来?

起初他只当妻子是吃胖了,还劝她多走动走动,莫要整日坐着做针线。可过了些日子,他见二娘晨起便干呕,闻到油腥便捂嘴,有时吃着一碗白粥还要浇两勺醋进去,那酸味熏得他直皱眉,二娘却喝得眉开眼笑。

小山心里便犯了嘀咕,暗暗掐指一算——他与二娘同房的日子,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。

自从二官搬来以后,他睡在店堂里的日子比睡在楼上的还多,就算偶尔上楼,也是倒头便睡,那事半个月也难得有一回。这肚子里的种,是哪里来的?

他心里疑云暗起,却不敢声张。他是个要脸面的人,余杭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,邻里邻舍的,若传出妻子偷汉的闲话,他这张老脸往哪里搁?

他便暗暗留了心,白日里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店,眼睛却时不时往后厨瞟;夜里上楼睡时,也多了个心眼,假装睡着了,耳朵却竖着听动静。

可二娘与二官机灵得很,那些日子晓得小山起了疑心,便收敛了许多,一连七八日不曾相会,把二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夜里在床上翻来覆去,那硬物胀得发疼,只得自家弄了两回才勉强睡去。

小山守了七八日,没捉到半点把柄,心里又松泛了些。可那疑心却像一根刺,扎在肉里拔不出来。

一日夜里,二娘早早便上了床,侧身朝里睡着。小山在外侧躺下,听着她的呼吸渐渐匀了,便轻轻翻了个身,凑近去看。

月光从窗纸间漏进来,照在二娘的脸上,那脸儿粉白娇嫩,睡梦中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。

小山看着那张脸,心里又爱又恨——爱的是她确实生得标致,恨的是这份标致未必只给他一个人看。

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,轻轻掀开了二娘身上的薄被。二娘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寝衣,下头一条白绸亵裤,那肚子微微隆起,将亵裤撑起一个小弧。

小山的手有些发抖,他捏住那亵裤的腰头,轻轻地、一寸一寸地往下褪。

二娘在睡梦中哼了一声,翻了个身,改成仰面朝天,那亵裤便顺着她的腿弯滑了下去,露出那一片乌黑芳草覆盖的阴阜。

月光照在那处,小山看得分明——那两片花唇微微红肿着,比平时胀大了一圈,颜色也深了几分,像熟透的浆果。

花瓣之间还残留着些许黏腻的液体,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亮光,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。

那气味小山再熟悉不过了,那是男女交合之后特有的味道。他的脑子嗡的一声,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,那手便僵在半空中,抖得厉害。

他猛地拉上被子盖住二娘的下身,翻身躺回自己的位置,胸口起伏不定,心脏擂鼓一般咚咚地跳。

他在黑暗中睁着眼,盯着头顶的房梁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他想把二娘推醒,质问她与谁通奸;他想冲下楼去,把二官揪起来打一顿;可他又怕——怕闹开了丢人现眼,怕那中人的面子挂不住,更怕二娘若真个铁了心跟人跑了,他这五十岁的老光棍上哪里再找一个这般标致的媳妇?

他翻来覆去地想了一整夜,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地合了一会儿眼。第二天起来,二娘已经洗漱好了,正在梳妆台前篦头。

她从镜子里看见小山沉着一张脸坐在床沿,便笑道:“当家的,怎么一脸不高兴?昨夜没睡好?”

小山闷闷地应了一声,也不多话,起身便下楼去了。

二娘看着他的背影,那梳篦的手微微顿了一顿。她心里明白,昨夜那被角被人掀开过,那亵裤被人褪下来过——她虽睡着了,可多年养成的警觉让她半梦半醒间觉着下身一凉。

她不动声色地梳好了头,换了一件宽大的衫子,下楼去张罗早饭。

这一天,小山始终阴着脸,对二官也没了好脸色。二官称货时多抓了一把红枣,小山便冷冷道:“二叔,这红枣是论斤卖的,你莫要手松。”

二官被他这一句话噎得脸上一红,连忙将多抓的枣子捡了回去。二娘在后厨听见了,探出头来看了一眼,见小山那脸色铁青,心下便有了数。

到了晚间,小山关了店门,上了楼,一屁股坐在床沿上,闷声不响。二娘端了一盏茶进来,放在桌上,笑道:“当家的,有什么心事?跟奴家说说。”

小山抬眼看着她,那目光直勾勾的,像两把刀子。他沉默了片刻,忽然开口道:“二娘,你肚里的孩子,是谁的?”

二娘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颤,可那颤只有一瞬,随即她便稳住了。

她不慌不忙地将茶盏放下,在桌边坐下,抬眼看了看小山,那脸上竟浮起一丝笑意,那笑意淡淡的,带着几分嘲弄几分不屑。她慢悠悠地开口:“当家的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小山见她不惊不慌,反倒来了气,声音也大了几分:“我问你肚里的孩子是谁的!你别以为我眼瞎!我昨夜看了,你那处红肿未消,黏腻有物,你当我不知道那是什么?”

他说着,腾地站起来,指着二娘的鼻子,手指都在发抖:“你说!是不是张二那个小贼囚的?”

二娘听他直呼二官的名字,心中便明白了——他已疑到了二官头上。可她不慌,反倒笑了一声,那笑声清脆,像银铃一般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
她站起身来,走到小山面前,仰着脸看他,那眼中没有半点心虚,只有满满的嘲弄。她道:“你自家不中用,连个种也下不得,如今有了现成儿子,倒来疑神疑鬼。”

小山被她这一句话噎住了,那嘴唇抖了抖,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二娘又道:“你算算,这半年你上楼睡过几回?掰着指头都数得过来。我守了半年的活寡,你是要我一辈子守活寡么?你若不要这个孩子,也容易——我明日便抱去丢在溪里,左右不过一条命,你王小山养不起,我养得起!”

小山被她这一顿抢白,那气焰便矮了三分。他张了张嘴,想反驳,可二娘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软肋上。

他确实年纪大了,那事上确实力不从心,好容易二娘有了身孕,若真是他的种,那可就是老天开眼给他续了香火;若不是他的种……可二娘那态度那样理直气壮,倒叫他有些拿不准了。

他犹豫了半晌,那语气便软了下来,只低声道:“你……你莫要那样说话。我不过是……不过是问问。”

二娘见他软了,便也不穷追猛打,只叹了口气,走过去拉住他的手,将那语气放软了几分:“当家的,我知道你心里头不踏实。可这孩儿真是你的,你若不放心,等生下来你看看那眉眼,看看那鼻子嘴,像不像你?”

小山被她这一说,那心里头的疑虑便又消了几分。他低头看着二娘那双白嫩的手握着自己的老手,又看了看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,心里头那根刺虽然还在,可终究没有再扎下去。

他闷闷地嗯了一声,道:“那就……那就等生下来再说罢。”

二娘见他松了口,便笑道:“这才是我那明白当家的。好了,莫气了,早些歇着。”

她说着,便伺候小山脱衣躺下,自己也在他身侧躺了。

可小山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那心里头终究堵着一块石头。

他躺了不到半个时辰,便起身穿了外衣,闷声道:“我下楼去睡,店里头听着放心些。”

二娘也不拦他,只道:“也好,省得你心里不踏实。”

小山便抱着被褥下了楼,在店堂春凳上铺开躺了。二娘听着他下楼的声音,听着春凳吱呀一声响,又听着他的鼾声渐渐响起来,这才翻身坐起。

她没有点灯,只摸黑下了床,走到窗边,轻轻推开半扇窗。夜风带着溪水的凉意吹进来,她探出半个身子,往楼下望去——后门外的溪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,对面二官家的后窗还亮着一线灯光。

她伸手从窗台上摸了一颗小石子,轻轻往那亮灯的窗上掷去。

“嗒”的一声,石子落在窗棂上,声音不大不小,在静夜里格外清晰。

不多时,对面那窗便开了,二官探出半个脑袋来,往这边望。月光照在他脸上,二娘看见他眼中带着询问的神色,便朝他招了招手,又指了指后门。二官会意,缩回头去,窗便又掩上了。

二娘轻手轻脚地下了楼,开了后门,在门边等着。不到一盏茶的工夫,二官便翻过两家之间的矮墙,轻巧地落在地上。

他今夜只穿了一条单裤,上身光着,月光照在他结实的胸膛上,那胸肌微微起伏。

他快步走到二娘面前,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低声道:“那老蠢物呢?”

二娘道:“在店堂里睡下了,鼾声大得很,打雷都醒不了。”

二官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,笑道:“那今夜咱们可以好好松快松快了。”

二娘却推了他一把,道:“先别急,我有话问你。”

二官见她神色郑重,便收了嬉笑,道:“你说。”

二娘道:“那老蠢物已经起了疑心,今晚他掀了我的被子,看了我那处……”

她顿了顿,脸上闪过一丝红晕:“他问孩子是不是你的。”

二官心头一紧:“你如何说的?”

二娘道:“我骂了他一顿,把他骂回去了。可这不是长久之计,他迟早还会再查。你得想个法子,早些把我接走。”

二官听了,沉吟片刻,道:“我明日便去找韩舅爷,让他去与那老蠢物说合。他若不答应,我便直接带了你们娘儿走。”

二娘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:“韩舅爷是他母舅,未必肯帮你说话。你先莫急,让我再想几日,总有法子的。”

二官应了,却又将她搂紧了,那手便不规矩地往她衣襟里探,口中道:“那些事明日再说,今夜先让我好好疼疼你。”

二娘被他那只手揉得浑身酥软,那心里头的烦忧便暂且抛到了脑后。她半推半就地任二官解了衣衫,两人便在后门边的货房里搂作一团。

二官将她抱起来,让她背靠着墙壁,自己将她的两条腿架在臂弯里,那硬物便抵住了她湿漉漉的花唇。

二娘被他这个姿势弄得浑身发烫,那花心里早已潮涌如泉,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

二官低声道:“我要进来了。”二娘咬着唇点了点头,二官腰身一送,那紫红的肉棍便齐根没入了那温热湿滑的肉洞之中。

二娘“嗯”地闷哼了一声,那声音压在喉咙里,只露出一丝气音。

二官便抱着她,一下一下地向上顶送,每一下都送到根处,龟头狠狠撞在花心那团软肉上,撞得二娘浑身打颤。

那货房的墙壁有些粗糙,硌着二娘的背,可她浑然不觉,只将两条腿紧紧夹住二官的腰,那花心一缩一缩地吮着那根硬物,像一张饥渴的小嘴。

二官顶了百余下,觉着这姿势虽然尽兴,却不够痛快,便将她放下来,令她转过身去,双手扶住墙,将那白花花的屁股翘起来。月光从后门的缝隙间漏进来,照在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上,白得像两团新雪。

二官从后面挺枪而入,这一回入得更深,那龟头直直地撞在花心深处,二娘忍不住“啊”地叫了一声,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背,将那后面的声响硬生生压了回去。

二官扶着她的腰胯,奋力抽送,那小腹撞在她的臀上“啪、啪、啪”地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。

那臀肉随着撞击荡出一波一波的肉浪,白花花的晃人眼,二官看得兴发,那物便又硬了几分,抽送得越发猛烈。

二娘被他撞得身子往前一耸一耸,那手扶着墙壁,指节发白。她口中咬着另一只手的手背,只从鼻子里发出“嗯嗯嗯”的哼吟,那声音又闷又媚,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一般。

她的花心里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将两人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。

二官一口气又捣了三四百下,觉着那花心开始一缩一缩地咬他的龟头,知道二娘快要丢了。

他便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都往那花心深处顶,顶到那团软肉时便停一停,磨一磨。

二娘被他磨得浑身战栗,那身子猛地一僵,花心里一股热流便浇了出来,浇得二官小腹上一片湿热。她软软地靠在墙上,只剩下喘气的力气。

二官却没有停,他趁着那热流浇在龟头上的劲头,又猛地送了数十下,每一下都送到根处,直捣得二娘又泄了一回。

她软得像一摊泥,几乎站不住了,二官便将她抱到货堆旁的一只木箱上坐下,自家也坐在她身边,将那仍硬着的肉棍抽出来,上头沾满了白浊的黏液。

二娘喘了半天气,方才缓过来,伸手从腰间摸出那块常备的汗巾,替二官擦了那湿淋淋的肉棍。

那肉棍上黏糊糊的,擦了好几下才擦干净。二官接了汗巾,又替二娘擦了那仍在淌白浆的花唇,那两片肉唇红艳艳地张着,像一朵饱含露水的花。

擦完了,二官却将汗巾丢在一边,俯下身去,将头埋进二娘的两腿之间。二娘惊道:“你做甚么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她只觉得一条温热的舌头探进了她的花唇之间,在那湿滑的嫩肉上轻轻一扫。

她浑身一颤,那花心里又涌出一股热液来。二官便张开嘴,将那流出的白浊黏液和淫水一并吮入口中,咕咚一声咽了下去,然后又伸出舌尖,在那花唇间细细地舔舐,将那缝隙里的每一滴残精都舔得干干净净。

他抬起头来,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黏液,那舌尖在唇边转了一转,笑道:“嫂嫂这水,比蜜还甜。”

二娘被他这一舔一夸,那脸上腾地烧起两片红云,伸手在他肩上拧了一把,嗔道:“你这个贼囚,越来越下作了。”

二官嘿嘿一笑,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口,那嘴里还带着她体液的气味,二娘觉着那气味又腥又甜,竟不觉得恶心,反有一种异样的刺激。

二人又在货房里搂了一会儿,说了些私房话。二官道:“我明日便去寻韩舅爷,他虽是你那老蠢物的母舅,可也是我的中保人,总得说句公道话。”

二娘道:“你先莫急,等我再哄那老蠢物几日,把他哄得松了心,再让韩舅爷去说。”

二官点了点头,又将她搂紧了些,道:“我听你的。”

二娘抬头看了看窗外,月光已经偏西了,便推了推二官,道:“天快亮了,你快回去,莫让人看见。”

二官应了一声,起身穿好裤子,又在她唇上亲了一口,方才悄悄开了后门,翻过矮墙,回了自家。

二娘关了门,上了楼,将弄乱的床单抻平,方才躺下。她伸手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皮,那嘴角便浮起一丝笑意,心里头暗暗道:“孩儿啊孩儿,你爹已经在想法子了,咱们再忍些日子,很快便能一家团聚了。”

她想着想着,便合上眼,沉沉睡了过去。这一夜虽然闹腾了大半宿,可她却睡得格外踏实,梦里头全是二官抱着她、亲着她的模样。

正是:

老倌疑起掀被看,二娘巧言化风波。

莫道偷情终败露,且看智女弄干戈。

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
上一页

热门书评

返回顶部
分享推广,薪火相传 杏吧VIP,尊荣体验